那我现在就得多看几眼,不然的话我太亏了。”
文丽嘶了一声:“快出去吧,我马上就洗好了。”
要是按照平日的习惯,我对文丽那可馋的很。
奈何这一次是真的累了,站在门口和他斗了几句嘴
我就如他所说的,关上浴室的门,躺回了卧室的床上。
没过多久,文丽穿着浴袍进来。
眼看着她来到床边坐下,我好像在这一瞬间拥有了透视功能。
“老婆啊!”
文丽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冷淡的说了一句干什么。
我一点都不嫌烦的,又喊了一遍老婆。
文丽听得有些烦,主要的原因应该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称呼她。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然而我并没有这么开口,只是一把搂过她。
文丽惊呼一声,伴随着她的惊呼,我已经把手从浴袍的领口伸了进去。
另一只手更是攻击她双腿间敏-感部位。
文丽压低声音,斥责我要干什么?
我是凑到她的耳边,只回了一个字,——你!
仅这一个字就足够让文丽面红耳赤,在我的怀里不断的挣扎,想要挣脱我的桎梏。
可我一个大男人,力气怎么也得比得过一个女人。
不能让文丽轻而易举地挣脱我。
“老婆,你就别挣扎了,你现在是唐僧掉进了盘丝洞,只有被我欺负的份儿。
再挣扎下去,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听到我这么说,文丽的挣扎反而变得更加剧烈了。
“你累不累呀?你明天不打算出去了。
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明天不出去的话,文雅第一个不放过你。”
一说起这个,我的所有兴趣,就像燃烧正旺的火焰,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
我的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满:“你说说,咱们这一次出国旅行多难得呀,怎么偏偏就要带一个拖油瓶呢。”
别看我这么说,文丽也不以为然,其实我知道在她的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有点累赘。
“这不是没办法吗,谁让那小妮子从来没有出过国,这一次就当是让她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咱们两个人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差这一回。”
文丽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手依然没有从领口内抽出来。
“那你确定今天晚上不想,总不能一直让我对你想入非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