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开车回来,叫了一辆出租车。
那个你去帮我把车费给了吧。”
我拿着现金来到大门口,果然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
敲开车窗,是一个年轻的司机,我还没开口问多少钱,年轻司机就朝我抱怨。
“先生,你的太太在外面喝那么多酒,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我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但是出于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了解。
我觉得他这话是话里有话。
“我不担心,因为她是老板娘,那么大的会所,她一个人说了算。
你指望她会受谁欺负,一共多少车费?”
付钱之前,我还特意看了一眼车后座。
车后座没有遗落什么东西,而且车内也没有飘散出呕吐物的那种恶心味道。
至少证明文丽即便喝多了酒也没有吐在车上,不用多赔钱。
年轻的司机指了一下计价器。
上面的价格有零有整的,想着这年轻司机这么晚了,开出租也不容易。
我就干脆抹了个零,没让他再找零钱。
至于他还想和我说些什么,我充耳不闻。
现在满心满肺想的都是文丽,如果真的生病了,我就得立刻带她去医院。
回到房间,文丽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不过想着她这段时间,是代替我照料整个会所。
也够辛苦她的,不过我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掏出手机给许力打了个电话,问问他怎么回事。
平时文丽可不会喝这么多酒,除非她特别开心。
但今天会所能有什么值得她开心的事情。
结果许力的电话我也没有打通。
估计他今天晚上喝的,比文丽还要多。
好在家里常备着解酒药,同时还拿了退烧药。
摇晃醒文丽,让她一块儿全吃了。
想着她发烧,晚上肯定睡不好,这一夜我都没怎么睡。
就一直睁着眼睛,守在她的旁边。
但凡她表现出任何的不舒服,我就会立刻穿好衣服带着他去医院。
还好这一晚上,文丽睡得很踏实。
一直到她醒来,我一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回到正常的体温,才放心下来。
但是文丽很天真的看着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