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得分在什么环境,这要是在家里安安静静的,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到了这种聒噪喧闹的地方,身体的不适感就好像加重了一些。
可是我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文丽和许力他们两个人。
也不知道他俩现在在什么地方,忙着什么。
我黯然神伤的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倒是静悄悄的,坐在沙发上把所有的力量全都卸在沙发上。
让自己全身心的在这一刻,得到放松。
隐隐约约间我就听到有人说话。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等明天老板来了,你跟他说。
这件事情我主不了,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声音由远及近,我睁开眼睛,这时才发现,刚刚又不知不觉间打了个盹儿。
坐起身来,就见文丽进来,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她很意外,我很欣喜。
“你怎么来了。”
听着文丽关切的语气,我心里十分开心。
“当然是接你回家,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不用这样,现在会所门口时常有出租车等着拉活。
我想回家,拦一辆出租车就行,你现在生着病,不能乱跑。”
说话间,文丽就把手贴在我的额头上。
她的掌心温热,并不冰凉。
而我觉得自己也不像块炭火,她摸了半天眉宇之间的忧愁才得到松懈。
“还好没有继续烧着,不然的话,真要带着你去医院打一针了。”
我佯装害怕打针,捂住了屁股。
“不行,我从小就害怕打针,酒精棉球在屁股上蹭的那一下,恨不得全身神经都跟着紧张。
尤其是看到尖锐的针头扎进肉里,那才是最可怕的。
我觉得吃药能够治好的病,还是不要打针了。”
文丽似乎不愿意听到我这么说。
“有病治病,没病的话就强身健体。
真的要到了打针的地步,你不想打,我都得绑着你去。
你就庆幸情况发现的及时,没让你的病情加重。
既然你是来接我回家的,那我今天也早点结束工作。
你别说,许力提上副经理后,干劲明显比之前多多了。
不过我倒发觉经理有点不开心了。”
我强撑着病体回应着文丽。
“他当然不会开心,之前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