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个人,就算是他身边还有两个姑娘,武力值也未必能碾压我们。
“行……行吧,就给你们三分钟,把话说清楚就走,实在不行我掏钱给你们点两个姑娘爽一爽,行不行?”
小伙子松开那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也找了一个角落静静地呆着。
其实这个包厢真的不是很大,再多来两个,就显得有些拥挤。
我用手机编辑出一段话,让那小子自己看。
那小子看完消息,把我编辑的那段话全部删除。
重新打了一段。
这时,我的眼角余光注意到,那两个姑娘一直朝我们这边看。
可是我背对着她们,以及全程没有对话,她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如果我们此时所做所说的事情。
很快被外面的人知道,那就是这两个姑娘泄的密。
毕竟她们两个人在这里工作,是这里的老板给她们发工资。
有义务监督顾客的一切行为。
这么看,那这里就不是会所,而是秘密的集中营。
来这里消费的每一位顾客都是潜在的羔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能理解店长在卫生间里说的那番话。
不想加入协会,因为协会的限制太多,没办法让他们放开手脚的大干特干。
也难怪这么一座小庙,非要采用什么会员制,预约制。
无外乎是想通过预约和会员,来限制顾客的社会身份。
可是一家娱乐会所,为什么要那么在意来这里消费的顾客呢。
又不像天上人间那样,只服务达官贵人。
一般的平头老百姓,即便口袋里有几个闲钱,也没办法进来消费。
这本就是会所的两条路,一个高端,一个更倾向大众化。
小伙子看完消息,眼神里依然流露出了几分怀疑,不敢相信。
他只是来这里玩一玩。怎么就要把命留在这。
他又没得罪过什么人,除非他和前台小妹说那几句话的时候,也算得罪。
但服务行业嘛,就是要在客人的面前装孙子。
只有这样才能把客人口袋里的钱,攥在自己的手里。
更何况如果他在这里所享受到的服务很好。
那他是完完全全可以给一些经济补偿,作为道歉。
那小伙子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段话,只有很简短的几个字:那我现在跑来得及吗?
我把手机拿过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