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抵达了他们所说的位置。
刚把车停好,文丽就打来电话。
按照平日习惯,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回到家,准备休息了。
但是谁能想到今天突然出了意外。
有人需要我的解救。
“老婆啊,你等我一会,我这边有些急事,处理完了才能回去,你不用等我了,困了就先休息。”
正说着,一辆黑色小轿车从我车旁经过,然后停在距离我五米远的前方。
车尾灯打着双闪,我就知道是赌场的人来了。
我抓紧把电话挂断,不想让文丽听到我和他们那些人的交涉。
放好手机,这时小轿车上也下来一个人。
来人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以为他们得是人高马大,就好像强子那样,一个人能顶两个。
结果下来的人是一个身高大概就在一米六七,体型瘦的像个麻杆儿。
从他的身形来看,起不到任何的威慑恐惧。
甚至我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随便安排了一个人就过来了。
我降下车窗,和那人直接对话。
“钱我已经带来了,人呢?”
瘦麻杆儿说:“你的车跟我们走。”
我爽快答应:“好,没问题。”
黑色小轿车在前面带路,我乖乖地跟在后面。
车子一边开着,我一边留意路线。
在我的印象里,恐怕也只有齐德龙会所,能够冒着风险开设赌桌。
但是我一直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车子行进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开向齐德龙会所的。
既然不是开向那家会所,那他们这家赌场开在哪?
难不成是个地下小赌场?
这么一想倒也符合,小赌场见不得光。
行事作风又比较狠辣,也难怪当时接到陈深电话的时候,那边嚷嚷着要剁手。
车子越开越偏僻,搞得我自己都有些紧张了。
生怕他们把我带到沟里去。
从最开始的高楼大厦林立,道路两边逐渐变成低矮的小平房。
最后来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工厂的地方。
这里四下没有人家,到处都很凋敝。
不过在这个工厂大门周围,停着不少价值不菲的车。
可见来这里赌钱的人真不少。
前面那辆小轿车停了下来,我也跟着踩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