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给孙德远打个电话,问问他的会所恢复了没有。
如果没有恢复就约出来聊聊。
本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孙德远应该能找到方法解决自己会所的困境,
但是我没想到他一接通我的电话,就嗷嗷的在那哭。
很难想象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在电话那头痛哭流涕。
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能弄出这种动静来,我都高低高看他一眼。
“行了,大老爷们别哭了,人在哪儿,半个小时后,协会办公室,你这件事情我看看给你想个办法弄一弄。”
半个小时后,苍老了三五岁的孙德远推门进来。
看他狼狈的样,就知道这段时间肯定不好过。
“你说你也不是第一天开会所,经营的时候就没结交几个朋友,关键的时候能伸出手帮你一把。”
孙德远扑通一下坐在椅子上,抬头仰着。
“林会长,你说我要是有那本事,还用得着变成现在这样吗?
我现在已经欠了200万了,如果会所就这么着继续一直关着。
恐怕我都得找个高楼跳下去了,你说是不是我命不该绝。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你打来的电话。
我就知道林会长,你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帮我恢复经营的办法?
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加入协会,这些日子我有事没事就开着车在市里头转一个回来。
注意力全在那些加入协会的会所,我发现都经营的不错,什么事都没有。
可见林会长是有经营之道的,我真不该当初没有表态。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说着,孙德远,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地面。
我注意到他手上少了两样东西。
想当初他的手上各戴一枚金戒指,这趟来手上没有了。
但是戴戒指的痕迹还在。
“不至于吧,连金戒指都卖了。”我说。
孙德远苦着一张脸看着我说:“还债呀,再说家里也要养。
方方面面都要花钱,可是生活又是入不敷出。
值钱的东西能卖就卖,人总要活下去呀。
更何况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走关系,可惜什么都没有进展。
那群酒囊饭袋,只拿东西不办事,要不是先前您对我的态度那么冷硬。
我早就过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