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当真,像我们这种经营会所的人。
说白了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要不是有了一个营生。
估计那就是拘留所的常客,所以什么跪不跪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
我摆了摆手说:“别这么说,男膝下有黄金,别轻易的跪,这要是跪多了呀,就习惯了。”
孙德远听着我的话,突然站起身来。
我一看他这个架势,就知道大事不妙。
只见他把裤腿向上一提,后退一步,就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而且还是双腿下跪,见此情景我自然也是紧张不已。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呀,好好的跪什么呀?”
孙德远好像是拿捏住了我心软,说话都带着几分哽咽。
“林会长,求求你了,这一次帮帮我吧,我的会所要是再这么封下去,恐怕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我老婆已经带着孩子回娘家了,我爸妈这两天,也一直住院。
大大小小的关系我都找遍了,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帮我。
只要林会长,你能在这个时候替我摆平这些事情,往后我就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看着孙德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老孙,你说你这何必呢,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实在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