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爽完了就当起圣人来了,你忘了来之前怎么跟我说的。”
我知道鹏哥这是在演戏,嘿嘿傻笑你:“我这不是担心,万一哪天人家带着老公找我麻烦,我上哪说理去啊。”
其实,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想到当初还在会所当服务员时,就有一个男的拉着自己媳妇来会所。
其实我说的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但来这里消费的客人肯定不会溯源。
到了这里只会埋怨女人表现不好,然后投诉经理,让经理换一个女人过来。
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但如果蓝焰会所真的存在一个将女人输送到境外贩卖的利益链条。
那他的背后可就不简单了,极有可能蓝焰的老板还做别的生意。
但是现在我的手上没有相关证据,没办法做出相应的判断。
如果刚才那两个服务生一口咬死没说过这种话,我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个女人。
“鹏哥,瞅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谁知鹏哥笑话我说:“谁知道你小子怎么想的,怎么样今天是不是爽了。”
“爽够了咱就回去吧,我这要是回去晚了,你嫂子肯定得骂我又带着你不学好。”
从蓝焰会所出来,鹏哥就问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直言告诉他,这个会所一定有大问题。
“难不成他们还在这贩卖人口啊,这种事可太严重了。”
我没做表态:“鹏哥那你想怎么办,虽然说那几个姑娘是从咱们会所跳槽到这的,可是你看现在她们的处境并没有那么好,甚至还有人身危险。”
鹏哥斜眼看我:“怎么心肠那么善良,想当英雄,来个英雄救美。”
我摇头:“我哪是当英雄的料啊,就是觉得罪不至死,要是觉得姑娘不好,随便找个理由辞掉就行,何必要把人送到边境去。”
鹏哥却跟我说了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
“你知道边境那边有什么吗,像那么漂亮的女人,价格可不便宜呢。”
“不过到了边境,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等待她们的只有惨。”
“要么就是被一群男人当成玩物,要么就是想不开自己了断。”
我顿了顿说:“那这得老板也会区别对待吗,还是说一视同仁。”
这时鹏哥掏出一根烟点燃,于夜色中就好像他的唇上开了一朵,正在徐徐绽放的小花。
“你忘了刚才坐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