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宣的陪同下,我又回到了船舱那个小小的床上,确实容不下我们两个人。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休息的?”
傅宣看着我说:“怎么还心疼我了?”
我没说话。
“我你就不用考虑了。”
我皱着眉:“那你为什么不买个游艇,这样我在游艇上也能自由自在一点。”
傅宣白了我一眼说:“你难道忘了我这个人晕船了吗,你是怎么想的居然想让一个晕船的人主动买游艇,你疯了?”
傅宣这么一解释,我才明白刚刚那番话说的有多么无知。
“我的包在里面,你帮忙拿来递给我。”
按照他说的,我看到在床头的角落里有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把包从里面拿出来,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包居然没有拉拉链。
我拿起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掉了出来。
我有点窘迫的把包递给他,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啊。
还好傅宣没有因此责怪我。
但是在掉出来的那一堆东西里,我发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那居然是一盒晕车药。
只看盒子的**,很显然不是我昨天买的那种。
我拿起来一看,还没看清楚药盒上写的内容就被傅宣一把夺走了。
“干什么啊?”
“不干什么。”
我反驳:“你带了晕车药,但你却说你没有带。”
傅宣拿着那盒晕车药笑着对我说。
“这盒晕车药已经过期了,不能用了。你总不能让我吃过期的药吧,我上一次出海还是在去年。”
我不信他说的,强硬的把那盒晕车药从他手里抢过来。
我倒要看看是真的过期了,还是他故意隐瞒我,非要让我跑腿去给他买药。
我在船舱稍作休息,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傅宣跟我说船已经往回开了,大概得有一个小时就能靠岸。
我晕晕乎乎的,从船舱里出来,就看到那些姑娘们,正陪着傅宣的几个朋友聊天说话。
我作为经理看到她们这么敬业,都决定给她们多放一天假。
我知道她们在船舱上也休息不好,不仅休息不好,还要变着花儿的服务这些客人。
对她们更是一个挑战。
相比之下,我就轻松多了。
毕竟在这个船上,除了傅宣之外,其他的人还是喜欢胸大腰细的美女,没有人会多看我这个经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