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雅推着男人,两人就要再次进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把我彻底的隔绝在外。
我独自站在客厅,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闯入者,每一秒都是煎熬。
没多久房间里再次传来声音,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放肆了。
我到沙发边坐下,把头深深埋进双臂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又开了。
出来的还是那个宏哥,“那个谁?”他居高临下的对我喊道。
“您喊我么?”
我模仿隐约间听到了的苏晴雅的矫哼。
宏哥嗯了一声。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冷笑。
他没有骂我,也没有赶我,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着:“你下楼去。”
“找到楼下那辆奥迪A6,找我司机赵生,跟他说拿那颗蓝色的小药丸,快去。”
“蓝色…小药丸?”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装什么纯?”
宏哥不耐烦的皱起眉。
“就是伟哥,快点!”
说着丢来了车钥匙,我意识的接住。
此刻我脑海中只觉的这是一种比被当面扇耳光还要强烈的羞辱。
我狼狈的冲下楼。
那辆黑色的奥迪A6L静静的停在不远处,车牌号是A·G8888在路灯下开着双闪。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司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他看到我手里的车钥匙,立刻就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警惕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熟络。
“宏哥让你来的?”
我屈辱的点点头:“他…他让我来拿…那个蓝色的…”
司机赵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熟练的磕出一粒蓝色药片递给我:“懂了,给吧老板只怕等急了吧。”
我拿着那颗小小的药片,一秒钟也不敢多待,转身就往楼上跑。
回到楼上开门后,我顶着呻-吟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门被拉开宏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药片,看都没看我一眼,砰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很快房间里再次传出男女混合在一起的,比之前更加沉重急促高亢的喘-息声。
这一次我成了亲手促成了这一切的帮凶。
巨大的屈辱和恶心感,让我有些待不下去。
逃到楼下,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夜晚那微凉的空气。
楼下司机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