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出现在一份问题教材的审批清单上,那就觉得没那么简单了。
“东子,你过来看看这个。”朱武把屏幕转向东子,指了指清单上刘永学的签字,“这个刘永学,你了解多少?”
东子凑过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太了解,就知道他是教育局的副局长,好像分管教材这一块。具体什么来路,我得查查。”
“查。现在就查。”朱武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不光要查他的履历,还要查他的社会关系,查他跟陈雅丽有没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东子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查。朱武则继续翻看那份通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问题教材的事,一年前就发现了,教育局也做了处理,但处理的结果是什么?通报里写着“统一收走、集中销毁”,可销毁的记录在哪里?有没有人跟进核查?那些教材到底有没有真的被销毁,还是只是从学校的书架上转移到了某个仓库里,甚至可能通过其他渠道又流回了学校?
这些问题,通报里都没有答案。
朱武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压低了声音,“老吴,是我,朱武。你帮我查一件事,你记不记得一年前教育局处理的那批问题教材?就是境外基金会捐赠的那批。我想知道那批教材最后的去向,有没有销毁记录,有没有人专门跟进过,还有那个基金会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件事你帮我私下打听,不要走公文,不要惊动任何人。”
“好吧,我想想办法。”
“谢了。”
赵德臣和苏敏这条线,本来是冲着港口非法开采和走私去的,没想到一查就查到了苏敏和陈雅丽的关系,再顺着陈雅丽这根藤往下摸,居然摸到了教育局的问题教材案。而问题教材案又牵扯出了教育局副局长刘永学。
刘永学的签字出现在问题教材的审批清单上,那他在这个链条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是被蒙蔽的审批者,还是知情的参与者?他和陈雅丽之间,除了工作上的往来,有没有更深层的利益输送?
朱武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如果他的判断没错,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经济犯罪案件了。
境外势力通过基金会向中国的学校捐赠教材,表面上是做慈善,实际上是在进行文化渗透和意识形态侵蚀。而教育系统内部如果有人被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