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要么这家店归你,我撤资退出,所有股权折算清楚,一次性交割完毕。”
“要么店归我,你退出,我按当前估值,结清你的投资和分红。”
“从此以后,生意上再无牵扯,互不干涉。”
许曼盯着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大概以为,就算心里有隔阂,我也会为了门店稳定,继续维持表面合伙关系,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半点回旋余地都不留。
“你就这么想拆伙?”
“勉强捆绑,后患更多。”我语气坚定,“好聚好散,互不牵扯,对大家都好。”
许曼犹豫了很久,心里快速盘算利弊。
这家店如今生意火爆,客源稳定,盈利能力极强,放手她舍不得。
但她也清楚,只要我留在店里,她所有夹带私货、攀附人情的路子都会被死死堵死,往后只能按规矩老老实实赚钱,再无任何额外空间。
最终,她咬了咬牙:“店归我,你撤资。”
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
我当场拟定简单的拆伙协议,联系第三方对门店资产、库存、营收做评估,股权折算金额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
全程没有争吵,没有撕破脸,只是一场冰冷的商业交割。
三天后,所有手续走完,资金到账。
我彻底退出这家社区菜馆,从此不再过问门店任何经营,许曼成了唯一的老板。
走出店门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不舍。
合伙讲究同心同德,道不同,便只能相忘于江湖。勉强纠缠,只会徒增烦恼。
只是我心里清楚,这场看似平静的拆伙,并没有彻底了结所有牵扯。
陈峰夫妇心里的不甘和算计不会消失,会换一种方式,可能还潜伏在暗处。
回到家,我把拆伙的事跟王友亮简单提了一句。
他听完,只是淡淡一句:“早拆早省心,免得被人情和私心拖累。”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省城这边的合伙生意彻底画上句号,我不必再为旁人的心思内耗,可以重新规划自己的节奏。
只是这份轻松没有持续太久,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小城服装厂的负责人发来的。
之前被开除的两个主管,联合外面的小作坊,开始在网上恶意散布谣言,捏造我厂面料存在安全隐患,甚至还联系了本地生活博主,准备发文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