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虽然也是锦州市人,但他是最偏远的小县城,又年纪轻轻,以前又没做过这一行,难免会有人不服他。
钟主管虽然有技术,也会管理,但他毕竟是外省人,而且在这也没什么根基。
以前厂子还小的时候没人会说什么,现在厂子做大了,你又不怎么在厂里盯着,难免他人会有想法。”
等他把话说完,我气的火冒三丈,这叫什么事?厂里管事是我亲自定的,别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他们两个显然也认同刘顺涛的话,都低垂着头,看起来一点自信都没有。
刘顺涛说完就闭上嘴,看他那样子好像在等我破局,我就没好气的瞪着他们三个。
“既然知道事情的原由,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一点制止事情蔓延。
你们看看现在厂里像什么鬼样子,工人不齐心,管事各怀鬼胎、互相推诿,这是要把我厂子搞砸还是怎么滴?”
小李小声接话,老板,先前没这么严重,只是偶尔有人不听话,想着尽量不要打扰你的生活,所以……”
钟先华也是他一样的表情,我就朝他们呵斥道:
“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我走之前再三嘱咐,任何事情都要向我汇报,你们就这样行事?”
他们被我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就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脚,把我看的更是来气。
缓了好一会糟糕的情绪,在慢慢滤清思路,平静开口: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咱们好好商讨一下。”
他们就老老实实把这段时间事情说出来,再不敢有所隐瞒。
一直商量到快天黑了,我才疲惫的说着:
“行吧,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切记,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能再有下一次,否则就自己离岗,我决不会心慈手软。”
他们都害怕看着我,可能觉得我变了,像个刻薄的商人,只看利益不讲人情。
没办法,我不这样他们不会有危机感,要不然辛辛苦苦做起来的厂子真要毁了,那岂不是可惜了。
待他们都出去了,我才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看来我徐佳还真是操心的命。
稍作休息,我又驱车赶往超市去。
心里其实带着几分忐忑,刚在厂子揪出一堆拉帮结派、瞒报漏洞的烂摊子,难免会下意识觉得,只要我不在,底下就容易乱套。
可到了亮佳佳那一刻,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这里毕竟是有自家人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