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随便在街边小店吃了一碗简餐,没有精致的摆盘,没有高端的排场,却吃得心安理得。
我清楚知道,任何光鲜的事业,都是从最底层的调研、最踏实的奔波开始的。
返程路上,我顺路去超市采购了新鲜食材。
我可以拼事业,但绝不会丢了家人的烟火。
我要事业,也要生活,更要对得起王友亮在外的负重前行。
傍晚回家时,老人看见我风尘仆仆、额头带着薄汗的样子,立马起身:
“你这孩子,跑去哪里了?一天不在家待着,外面这么热。”
我笑着把东西放下,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腿:“出去转了转,熟悉一下这边的市场。”
老爷子瞬间懂了我的心思,轻轻叹气:
“你啊,就是太要强。友亮都把一切给你安排好了,你偏要自己吃苦。”
“不一样的,叔叔。”
我认真整理着手里的笔记,眼神坚定:
“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我可以陪他共苦,也可以和他同甘,但我不能一辈子靠他。”
“我喜欢他,所以我更要跟上他。不是依附他,是和他并肩。”
老爷子看着我执拗又耀眼的模样,无奈又心疼,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劝说。
夜幕渐沉,雨声再次淅淅沥沥落下来。
王友亮今晚应酬结束得早,没有拖沓饭局,推掉了后续的圈层寒暄,准时回了家。
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习惯性卸下一身职场疲惫,眉眼温柔。只是目光扫过我的瞬间,微微顿住了。
我的头发微湿,穿着简单的休闲外套,脸上没有精致妆容,浑身是奔波过后的烟火气,和平时在家安逸松弛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一边换鞋,一边轻声问:“今天出门了?”
“嗯。”我坦然应声,没有隐瞒,“出去跑了几个商圈,调研了一下这边的实体市场。”
王友亮动作一顿,视线落在我手边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上。
他走过来,随手翻开几页。
上面没有虚浮的规划,全是最落地、最细致、最专业的市场分析:客流时段、租金差异、业态利弊、竞争短板、小众创业突破口。
字字句句,都是实打实跑出来的经验,是外行看不懂、圈内人才懂的专业积累。
他眼底的诧异一点点蔓延,随即涌上浓烈的心疼。
他瞬间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