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管事闻言,当即一愣,满脸意外。
小李第一个就激动了起来,“啊,老板,去省城,那怎么行?
这厂子离不开你,要是又有人来搞事儿,或者什么突发情况,你不在镇不住场面呀。”
他们跟着我做了一年多,看着厂子一步步稳扎稳打做起来,早已习惯我是这里的主心骨。一听我要长期离开、去往外地,第一反应就是安全感。
钟先华也附和道:“老板,你怎么突然要走?这边生意这么稳,没必要丢下啊。”
刘顺涛更是急得不行,知道我走就要把小浩带走,他虽说对这个儿子不那么上心,毕竟还是亲生的,在一个城市偶尔还能看到。
他就急着皱起眉头说着:“是啊,你要是只是休养,我们多扛点活没问题,不用非要去外地定居的。
厂里大大小小我们都能稳住,你没必要放弃这边啊。”
我安静听着他们的劝说,心里了然他们的顾虑与不舍。
等他们都说完,我才缓缓解释,语气温和却笃定:
“我不是放弃厂子,只是以后不会再留在这座城市生活。
这边我不会不管,账目、季度盘点、厂里的运营,我依旧会跟进,也会隔三差五回来巡查对接。”
“你们照常各司其职、安心做事就行,该有的待遇、分红一样不会少。
只是我个人的生活要换个地方,以后这边,就辛苦你们多担待了。”
我依旧是一边安抚、一边适度敲打,态度诚恳,也立好了规矩。
几位管事见我心意已决,知道劝不住,最终只能作罢。唏嘘感慨之余,也只能点头应下,答应会好好守着厂里的生意,踏踏实实打理好一切。
谈完所有交接事宜,我独自留在办公室,核对完近期的工厂流水和订单台账,确认一切无误,才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刚走出厂区大门,刘顺涛居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语气不太好,带着不满的质问:
“徐佳,你要带孩子去省城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声不吭,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神色冷淡,毫不客气地回怼他:
“刘顺涛,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早就离婚了,孩子现在归我抚养,我的人生,孩子的将来,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念在旧情,给你一份安稳工作,不是让你干涉我的家事。你安分上班拿钱就好,别的事,少管。”
几句话说得干脆利落,气场十足。
刘顺涛瞬间哑口无言,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