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轻声说,“我马上回来,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赵启刚递过来一张纸巾,语气温和:“哭出来就好了,你憋太久了。” 我接过纸巾擦着眼泪,鼻尖依旧发酸,轻轻点头。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赵启刚也没有,王友亮更没有。 错的从来不是人,是隔了千里的距离,是身不由己的异地,是我们拼命互相体谅,却偏偏互相亏欠的无奈。 只是我心里清楚,等王友亮回来,这场藏在温柔里的酸涩拉扯,才刚刚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