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发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烧得滚烫,小声狡辩:“没躲,要躲的是你才对。”
我就朝他坏笑着,今夜注定要好好折腾折腾他。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层层叠叠裹着我。
漆黑的眼眸在暗夜里格外深邃,牢牢锁着我的模样,寸寸不肯挪开:“傻瓜,紧张了?”
我直视着他过于灼热的眼神,埋首靠在他颈窝,轻轻点头,“有点。”
是真的紧张,又有点期待。
从前再热闹,我都是这个家的外人。可今天,我是名正言顺住在这里,是能光明正大依偎在他身边的人。
见我羞怯,他低低的笑意在胸腔震动,震得我心口发麻。
下一瞬,温柔的吻便落了下来,从唇角缓缓辗转,温柔又带着强势的缱绻,一点点攫取我的呼吸。
我抬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主动凑近回应他的温柔,甚至比他更加更加热烈。
被褥之间温度节节攀升,肌肤相贴的触感滚烫灼热,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腻暧昧起来。所有的分寸都在相拥之间慢慢消融。
他掌心温热,轻轻摩挲着我的后背,嗓音缱绻又认真:
“佳佳,以后年年除夕,我都陪着你和孩子。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这句话落在心上,比所有温存更让人发烫。
隔壁房间,儿子睡得安稳踏实,我们第一次不用辗转奔波过年。而我窝在最爱的人怀里,被他温柔禁锢、悉心疼惜。
窗外是落幕的人间烟火,屋内是独属于我们的滚烫温存。
夜色绵长,心跳滚烫,岁岁年年,终得圆满。
一夜安稳守岁过去,大年初一清晨,天光微亮,新年的第一缕阳光落进落地窗。
凌晨虽然折腾了很久,我还是早早起身,大过年的睡懒觉。
阿姨也不在家,主动去收拾客厅、摆放茶水果盘,一举一动从容自然,俨然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做起了这个家的一份子。
王友亮看着我忙碌的身影,眼底盛满温柔,没有插手,只是静静看着,默许了我所有的主场姿态。
他们几个人陆续起床,大家简单吃了一些昨天剩下来的饭菜,顾名思义,年年有余,特地吃去年留下来的食物。
本以为今年的新年,就会这样平淡温馨的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