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就也没有再指责,“那行吧,反正我是通知你们家长了,要是你们家长都不在乎,我们做老师的也无能为力,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我握着方向盘,瞬间红了眼眶。
这段日子,超市被刁难、联营出变故、服装厂遭暗算,我像个连轴转的陀螺。
每天从早到晚奔波不停,饭顾不上吃,觉睡不安稳,眼底的淤青越来越重,整个人憔悴得厉害,衣服都松垮了几分。
可就算自己再累、再难,我都能咬牙扛着,唯独忽略了孩子,让他跟着受委屈,这是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
我连忙开车往家赶,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孩子独自坐在沙发上,小脸上满是疲惫,看见我回来,小声喊了句:
“妈妈,你回来了,我好饿。爸爸说今天有事,不能过来。”
那一刻,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满心的疲惫与愧疚涌上来,鼻子发酸。
我快步走过去,把孩子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小浩,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最近太忙忽略你了。”
“妈妈,你是不是很累啊?”小浩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我憔悴的脸,
“我自己可以写作业,可以乖乖等你,你别太累了。要是你太忙了,我就自己煮一点面吃。”
孩子的懂事,更让我心疼不已。
我强打起精神,给孩子做饭、陪他写作业、哄他睡觉,等把孩子安顿好,已经是深夜十点。
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酸痛,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桌上还摆着没整理完的工厂整改方案、超市联营合同,一堆烦心事堆在眼前,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时候才有点觉得自己太过自负,都没有什么做生意的经验,竟然敢搞这么大一个摊子,更不知道做生意这么难,会有诸多的糟心事。
生意上的明枪暗箭,两边产业的繁琐事务,对孩子的愧疚亏欠,三重压力紧紧裹着我,让我连放松片刻都成了奢望。
可我不能倒下,超市、服装厂、年幼的孩子,全都是我必须扛下去的理由,再累、再憔悴,也只能咬着牙硬撑。
就在我撑着额头,强打精神翻看文件时,门锁轻轻响动,王友亮走了进来。
他看着沙发上满脸疲惫、眼底布满红血丝的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我往日里从容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疲惫与憔悴,心口瞬间揪紧,满是心疼。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我冰凉的手,声音沙哑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