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话,字字扎心。
明明句句打着为王友亮好、为我好的旗号,却句句都在割裂我和王友亮之间的安稳。
我没再争辩,低头签下字,拿好手续,转身就要走。
临出门,赵启刚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适当疏远,不是绝情,是自保,也是在保全他。”
走出副行长办公室,走廊清冷,人来人往,皆是西装革履的职场人。
我站在拐角,心口堵得发闷。我忽然明白,赵启刚不是一时随口提醒,是执念太深。
他把体制规矩看得高于一切,打心底里,就不认可我和王友亮这种没有名分的相伴。
所以一次次刻意找我谈话,反复灌输疏离、避嫌、划清界限的想法,一点点动摇我的心态。
难道他忘了,我会在王永亮身边,还是他一手操纵的。现在又来说这些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以为是救赎,实则是反复撕开我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
傍晚回家,王友亮早已做好晚饭,餐桌上三菜一汤,都是我和孩子爱吃的口味。
孩子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趣事,气氛本该温馨和睦。
可我因为下午和赵启刚的争执,情绪低落,全程话少,食不知味。
王友亮观察力太敏锐,饭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目光平静看向我:
“今天去行里办手续,跟他吵架了?”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一眼就看穿,只好轻轻点头:“也不算吵架,只是观念不合。”
“他又跟你说了那些话,对不对。”王友亮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
“他也是担心你的前途。”我下意识替赵启刚解释,习惯性想调和所有矛盾。
就这一句,王友亮眼底的光,骤然暗了下去。
他沉默几秒,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
“他是我的下属,恪守本分,做好本职工作就够了。
我的私事,我的感情,我的选择,轮不到他赵启刚反复插手、反复干预。”
“他以关心为名,一次次给你施压,让你内耗,让你自卑,让你不敢坦然和我在一起,这不是周全,是越界。”
我抬头看向他,第一次看见他提起赵启刚时,带着明显的疏离与不悦。
“他立场没错,可分寸错了。”王友亮看向我,眼神很深,
“我不介意你有顾虑,不介意现实艰难,可我介意,
你每次心里难受、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