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我照常忙完厂里的事,心血来潮去学校接孩子放学。
往日里,孩子总会背着书包,和同学说说笑笑走出校门,眉眼干净,性格安稳。
可今天,校门口的人群散尽,大半同学都走完了,依旧没看见他的身影。
我心头莫名一紧,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无人接听。
接连拨了好几通,依旧是冰冷的忙音。
我压下慌乱,连忙去找班主任,语气急切:
“章老师,我家孩子今天是不是留校补课了?怎么迟迟没出来,电话也不接?”
班主任闻言也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脸色微微凝重:
“我们没有安排补课,下午正常放学,孩子们早就准时离校,我还以为他早就跟着家长回去了。”
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后背猛地窜上来。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孩子贪玩乱跑,而是那些怀恨在心的同行。
生意场上的恩怨,扯到无辜的孩子身上,卑劣,又残忍。
我强压下发抖的指尖,迅速联系王友亮,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声音都控制不住发颤:
“友亮,孩子不见了,学校早就放学,人没出来,电话也打不通……”
我没有故作镇定,在孩子的安危面前,所有的坚强和体面,瞬间崩塌。
电话那头的王友亮,原本温和的语气骤然沉冷,那是属于身居高位、久经博弈的压迫感,利落又冷静:
“你别慌,待在学校门口不要乱走,看好周边环境,我五分钟到,立刻调监控。”
挂断电话,我手脚冰凉,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心慌得快要窒息。
我一辈子打拼,吃苦受累,受人算计,从来都咬着牙不肯认输,可唯独孩子,是我碰不得的逆鳞。
不过短短几分钟,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
王友亮快步走来,褪去了居家的温和,眉眼冷冽,周身气场凛冽逼人,一眼就看穿我慌乱无助的模样。
他没有多余的安抚动作,上前一把握住我冰凉的手,力道沉稳,瞬间稳住我濒临崩溃的情绪。
“别怕,有我在,孩子丢不了。”
他简短一句话,像定海神针,让我不那么慌乱了。
他一边联系辖区派出所报备情况,一边动用自己的人脉,对接学校周边路段、路口、商铺的公共监控;条理清晰,步步稳妥,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