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工厂所有手续齐全,按时纳税,还获批了残疾人就业扶持资质,受相关部门监管,你们敢乱来,后果承担得起吗?”
“狗屁监管!”混混根本不吃这套,抬手就想推搡库房主管,
“少拿这些吓唬我,今天这钱,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老板,不能跟他们硬刚,”二组组长是个心思缜密的大姐,悄悄凑到我耳边,语速极快地出主意,
“他们就是一群无赖,动手咱们吃亏,咱们也不能跟他们纠缠耽误生产。我刚才已经偷偷把他们索要保护费、威胁砸厂的话全都录了音,视频也拍好了,证据攥在手里,直接报警最稳妥!”
“不行,等警察来的这段时间,他们很可能硬闯厂区损毁货品、破坏设备,咱们的生产订单赶得紧,耽误一天损失就大了,还容易吓到员工。”
一组组长刘顺涛立刻反驳,脑子转得飞快,
“老板,我有个办法,你们先跟他们周旋,拖住他们,我绕到厂区后门,去隔壁工厂喊片区找联防队员,他们每天都在这一带巡逻,来得比警察快!”
我快速扫视眼前嚣张的混混,又听着身后平稳有序的缝纫机声,瞬间拿定主意,对着几位管事低声分工:
“就按这个来!李姐继续留好证据,别被他们发现手机;刘组长,你绕后门去找联防队,动作要快。
林助理跟我一起,跟他们周旋拖延时间,记住,绝不交钱,绝不退让,也不跟他们动手肢体冲突,只跟他们讲道理、亮底线!”
众人齐齐点头,各自就位。刘组长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借着厂房立柱的遮挡,悄悄绕向厂区后门。
李姐则把手揣在口袋里,持续录音录像,把混混们的言行一一记录下来。
“我告诉你们,保护费我一分都不会给,”我迎着刀疤脸的目光,语气坚定,
“你们现在立刻离开我厂门口,我既往不咎,要是继续闹事,损毁厂里一分一毫东西,我让你们全额赔偿,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承担责任?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刀疤脸被我彻底激怒,挥手就要带着小弟往车间冲。
林助理以及他们两个立刻上前,大声呵斥阻拦。
我也稳稳站在原地,寸步不让,对着他们厉声说道:
“你们敢往前迈一步,就是非法闯入私人经营场所,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到时候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闯入,数罪并罚,少说得蹲局子!”
我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