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我是王友亮。这里是幸福路事故现场,麻烦你亲自过来一趟。”
豪车男女的脸色瞬间白了。
王友亮没再看他们一眼,只是转头看向我,目光柔和了几分,伸手替我擦了擦眼角没掉下来的湿意,动作极轻:“别怕,有我在。”
那一刻,所有的恐惧、委屈、紧绷,在他这句“有我在”里,瞬间崩塌了一角。
我没哭,只是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压回去。
我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很稳:“谢谢你,王友亮。”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替我挡开了周围的目光。
“现在,轮到我们秉公处理了。”
几个警察互相对视着,又谨慎的打量着王友亮。
不多一会,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李队长到了。豪车男女见状,嚣张气焰慢慢被浇灭,那女人瘫软地靠在车门上。
我站在王友亮身边,看着这一切,心里踏实得不像话。知道这场仗我没输,而他是我的底气。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瘫坐在豪车的保险杠上,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他嘴里还在小声嘟囔:“我叔是王副队……你们不能这样……,我大伯还是大领导……”
李队长先是跟几个同事大致了解一下情况,又跟王友亮点了点头,再面无表情地打断那男人的自言自语:
“不管你是谁的亲戚,在监控和铁证面前,谁也别想凌驾于法律之上。你要是不服,可以走行政复议,但在这个认定书上签字,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男人僵了半天,最终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让旁边女人签下自己的名字。就听笔杆被女人捏得咯咯作响,像是她瞬间崩塌的底气。
我站在一旁,手心的汗早就把掌心浸湿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直到看着他们灰溜溜地被自己的保险公司叫走撤离,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才终于落地。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台事故车和我们几人。
李队长看了看我,又看向身边的王友亮,语气缓和了不少:
“王友亮同志,既然你是她朋友,那后续的理赔流程,你多费心指导一下。”
王友亮就点了点头附和,“那是自然,我会全力配合她的事。”
李队长又对我说:“你一个新手司机,以后开车注意点车距,这次是你运气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