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重新变得坚定:
“别慌,设备的事,你再盯着补材料的进度,同时联系几家国内的备选供应商,看看能不能临时调一批设备顶上来,哪怕是二手的,只要能用就行。
面料的事,咱们不硬拼,先跟几家供应商谈长期合作,承诺以后给他们稳定订单,让他们优先考虑咱们。”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另外,高战那边也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面料渠道,多备几条后路。咱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李全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他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忙碌的厂区,心里百感交集。扩产的计划受阻,无疑是一记重拳,砸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可转念一想,若是因为这点挫折就退缩,那也不配做现在的老板。
事业上的坎,终究要靠自己迈过去。而家里的那些小摩擦,也只是生活的调剂。
我拿起手机,给刚出门的他发了条消息:
“厂里有点小麻烦,设备和面料出了点问题,我得忙活忙活。你那边要是忙完了,也别总惦记我,照顾好自己和他们。”
没过多久,他就回了消息,语气满是心疼:“知道了,别太累,有解决不了的随时叫我。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在。”
看着那条消息,我心头一暖,所有的烦躁都消散了几分。
事业受阻是暂时的,可身边人的支持是长久的。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心里重新燃起斗志。磕磕绊绊才是生活,顺风顺水反倒少了滋味。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忙着厂里的事,协调供应商、调整生产计划,一边也抽时间回家看看。
这段时间,王文朱见到我时,虽然还是有些疏离,但会主动给我倒杯水;也许是王友亮给她做了许多思想工作,现在说话时也不再那么带刺。
老妈看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会默默给我炖好汤,让我带回家喝,也会主动帮我分担一些家里的事。
这一天,王友亮心血来潮到厂里转一圈,他之前倒是来过一回,现在搬了新的厂区他还没来过。
我就全程陪着他在新厂区到处看,跟他大致介绍一下,
“这里位置虽然比较偏,但是我们把它用来做后道和裁剪倒是挺适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