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抵膝盖上,“徐佳,抱歉!我……”
他这副样子更是让我看不懂,小李就插话道:
“小老板,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倒是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可以应对。”
高战就胡乱地摇头,“没用的,已经这样了,再来我可能要常住在那边,很少会回来了。”
我跟小李就对视一眼,又一起看向他。
他知道我俩在盯着他看,把头埋得更低,竟然呜咽的起来。
我看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哭,搞得不知道怎么是好,这可是在厂里,在办公室,万一有人到这里来像什么样子?
就赶紧上前安慰他,“高战,你别这样,遇到什么难题,你说一下,怎么说咱们也认识那么久了。”
他哭了好一会儿,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眼睛,又气愤地说着:
“那个家我是不想回了,这么多年,我挣了的钱全部给他们用,他们却一点也不为我考虑。这次我说要结婚,他们还竟然还来搞事。
我那老婆说了,他是不会到这边来,让我长期在那边陪她,不要到这边来,要不然一分钱也不给我,厂里的单子也不让我拿来做。所以这段时间我也没脸接你的电话,回你的信息,干脆把手机关机了。”
原来是这样,挺为他的遭遇可惜,其实他很优秀口才又好,办事能力又强,就是被那个原生家庭给拖累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就呐呐的说着:“那你……”
我还想说点什么,他却仰起头来说道:
“徐佳,要不,这个厂给你一个人,这5万块钱你拿着,回头那15万来了,我也给你,算是我入股的。
以后这里的事我不管,要是这个厂以后做大了,给我分一点红就行。要是没挣到什么钱,就当这个钱我借给你了,你有能力再还给我。
至于那个厂的单子,我还会跟他们周旋,大不了我长年在那边陪她,家里那几个我也不想管,这么多年我也受够够的了。到时候,可能你也要去那边对接一下。”
说着,他就打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大踏步的走了。
我被他这一顿操作给弄的不知所措,就呆愣愣的看着办公室的门,好一会儿,小李才提醒提醒我,
“老板赶紧追上去,跟他把这事情说清楚,别这么不清不楚的,以后不好搞。”
被小李这么一提醒,我才回过味来,确实像小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