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坐下,王文朱就从玄关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我的包。
她把包递给我,眼神平静地扫过我面前的早餐,突然开口,语气很自然,不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
“你是不是不太爱吃这些早餐,要不让阿姨做点别的给你吃。”
我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她这话说得像个普通朋友,而不是那个对我充满敌意的样子。
我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回了句:
“行啊,还是你懂我,这西式早餐我是真吃不惯,还是咱中式的养胃。”
王文朱没笑,嘴角却微微扬了一下,那是个极淡、极细微的弧度,只有我这种善于观察的人才能捕捉到。
早餐在一种很融洽、却又不过分亲密的氛围里结束了。
我起身准备收拾盘子,刘阿姨一把按住我的手:
“快别忙活,有我呢,你们年轻人该忙啥忙啥去。”
我也没再坚持,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去换鞋。
玄关处,王文朱已经帮我把那鞋摆好了。
她站在一旁,看着我穿鞋,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语气很轻,却很认真:
“以前我对你态度不好,是我太固执了。”
我系鞋带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来,她的眼神很坦荡,没有闪躲,也没有卑微,就是平平静静地在跟我道歉。
我直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胳膊,动作自然大方,没有过度亲昵,
“多大点事儿,你怎么又提了起来,我都给忘记了。我那时候不也总拿话怼你嘛,咱们都扯平了。”
我顿了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欣赏和善意: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爸不在这里,咱们就互相照应着。”
这句话像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她看着我,眼圈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掉泪,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走。”
推开门,外面的空气清新又带着凉意。
我们并肩走出去,没有刻意找话题,却也不尴尬。
我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她比我年轻几岁,走路带风,是标准的都市女性模样。
但我知道,她心里那道坎,今天算是迈过去了。
我心里暗自感慨,语气却轻松:
“王文朱,你爸这房子买得真不错,这小区环境清幽,早上起来空气都比别处甜。”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那点笑意终于藏不住了,“那是当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