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工作很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但照顾老人,最忌讳的就是粗心大意。这次是万幸找到了,要是真有个意外,你怎么跟先生交代?以后不管做什么,哪怕是去厨房、去阳台,一定要把门锁好,眼睛绝不能离开她,千万不能再出这种事了。”
“我记住了,我一定牢牢记住!”刘阿姨连连点头,抹着眼泪,不停保证,
“以后我一定加倍上心,绝不让老太太再离开我的视线,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了。”
我看着她真心悔过的样子,也没再多说,只是又叮嘱了一句:
“你先去陪着老太太,让她好好休息,安抚好她的情绪,有任何事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哎,好,我这就去。”刘阿姨连忙去陪着老人。
我转头看了眼安稳坐着的老人,又拍了拍王文朱的肩,让她在家陪着老人家。
又跟老爷子嘱咐几句,这才恍然 ,刚才是不是越界了?他们都没说什么,我倒像女主人一样。
老爷子却以不以为然,还一个劲的谢着我,“孩子,今天多亏你了。”
我就朝他轻轻点了点头,“叔叔说的哪里话,友亮他不在锦州市,我当然得上心一点。”
随后就拿起自己的包,轻声跟王文朱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出门,继续去忙自己的事。
只是心里依旧残留着刚才的后怕,再也不敢有一丝懈怠。
还是去到厂里一趟,总感觉一整天不去有点不放心。待忙完所有工作,夜色已经裹住了整座城市。
我开车回到家里,宽敞的客厅亮着暖灯,却少了他在时的烟火气。
儿子小浩已经吃过晚饭回房间写作业了,房门是虚掩着的,屋里安安静静。
我换了鞋,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的疲惫瞬间涌上来。
下午寻人的慌乱和后怕再次攥紧心口,一闭上眼,就是老太太在胡同里茫然无措的模样,手心依旧发凉。
我起身倒了杯温水,靠在沙发上,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空落落的,全是对远在国外的他的念想。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电显示是王友亮,跨越半个地球的来电,我盯着那三个字,鼻尖瞬间发酸。
犹豫了片刻才按下接听,刻意压着心底的情绪,放缓声音:“喂。”
“佳佳,到家了?”他的声音带着时差带来的沙哑,却依旧温柔,隔着遥远的距离,听得我心头一颤,“小浩睡了吗?”
“刚到家,小浩在房间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