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开口,话里话外在往歪处引导:
“王行长,有群众反映,你近期与一名离异女性往来密切,频繁共同出行,还入住同一家酒店,是否存在不当交往,影响公职人员形象?”
我坐在一旁,手指微微收紧。
我是离过婚,现在自己开着服装厂和商超,跟银行却没有半点业务往来,更没沾过王友亮一丁点职权便利;可在这些人嘴里,好像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存在。
我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王友亮已经先一步,抬起眼来扫视在场每一个人。
他坐在主位上,一身正装,神情沉稳,没有半点心虚,只有被无端打扰的冷淡,他不慌不忙的陈述:
“首先,我本人是单身,对方是离异单身,我们正常交往,不违反任何一条纪律,不触犯任何一条法律。”
王友亮的声音清晰,掷地有声,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又继续道:“其次,这位是徐佳女士,自己经营企业,与我行无任何业务合作 ,无我职权范围内的任何利益牵扯,绝不存在以权谋私、权色交易问题。”
说到这儿,王友亮目光淡淡扫过在场众人,带着行长独有的压迫感:
“我们自由恋爱,是公民权利。我与谁交往,只要不违规、不违纪、不影响工作,轮不到旁人来质疑。”
他说完这些话,在场之人都默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有人不死心,又追问道:
“可毕竟身份差距摆在那儿,外界议论纷纷,对单位影响不好……”
王友亮冷笑一声,语气直接压了下来:
“影响不好的,是恶意揣测、造谣生事的人,不是正常恋爱的我们。如果几张正常出行的照片,就能被歪曲成作风问题,那该反省的是人心,而不是我。”
王友亮说完,侧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和刚才的凌厉判若两人。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坦然又郑重的继续说:
“徐佳是我认真对待,想要走到最后的人,我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以后再有类似无凭无据的举报,直接按诬告处理,不必再浪费时间通知她。”
王友亮一席话,堵死了所有流言的后路。
谈话结束,我们一起走出会议室,走廊里没别人。
王友亮就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放缓:“刚才没吓到吧?”
我轻轻摇摇头,心里又酸又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