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房间待到9点多才出来。
出来就看小浩已经起来了,还留了张个字条在桌上,(妈妈,我出去打球,早上我吃过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自己出去玩了。”我就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他也看到字条,就温和的笑着:
“他现在是真长大了,我本来说有空陪他去打,结果他自己已经找到小伙伴一起玩,这样也挺好的。”
他又对我定定的看着,“你今天还去店里吗?”
我扭动一下身子,难为情的说道:“呃,好像有点太过了。”
他更是笑的迷人,又把我搂住,
“傻瓜,下次别这样,我又不是不回来,只是这段时间,那孩子的事把我给弄得焦头烂额。”
我这才想起来,他女儿上次那事,就好奇道:“现在都处理好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都处理好了,就是吧……”
我紧张道:“就是什么?”
他苦哈哈的说道:“她这次闯的祸,几乎倾尽我所有的积蓄。之前还说,你店里资金不够,我再把手上一些基金股票卖掉,结果全部给填了她那个大窟窿。”
我赶紧拍了拍胸口,还以为人怎么滴了。
“原来是这样,店里暂时不用你再拿钱,现在每天都有钱进,管店里的周转够了,等赚到钱了,我就还给你那些钱。”
他马上严肃地看着我,“徐佳,你我何必算的那么清楚,那孩子那天说的话,你别当真。
钱是我给你的,她没有任何权利质疑我的做法,还有我的遗产,也不一定全部都给她。”
听他说这些,我不太想聊这个话题,总感觉有点像二婚,为了经济利益就会有矛盾。
我就无所谓的说:“友亮,这些以后再说,难得你能来这里,也算是她松了口吧!”
他苦涩一笑,“她昨天去找同学玩了,说要去外地玩几天,也许是把那件事情解决了,人比较放松点,现在说话都没那么尖酸刻薄了。”
王文朱确实挺刻薄的,看她对刘阿姨的态度就知道,我就好奇问他:
“她在国外都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同学?而且她有没有解释清楚,债务是怎么回事?”
“有,高中的时候,有几个玩的比较好的,那么多年没联系,现在回来又联系上了。
债务是被外面那个男的给哄骗,说是做什么进出口贸易生意,在一家小型贷款公司,用她的名义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