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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神顿时一阵收缩。
    特别是在看到最后,那个玉座金佛的代号,谢培东一阵沉默。
    别误会,他不是想吐槽这个代号。
    实际上在特殊战线上,有很多听起来不太正经的代号。
    有一些,甚至还喜欢用和敌方阵营有关的名称做为代号。
    比如一首诗:
    朝霞映旭日,梵贝伴清风。
    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这个……”方孟敖刚要说什么,就被谢培东伸手给打断了。
    随后就看到谢培东拿了笔和纸,写了些东西给方孟敖看。
    嘴上却还在说一些,关心的话语。
    方孟敖看完上面的内容后,连忙接过笔开始写。
    尽可能用简短的文字将事情的经过写了一下。
    等谢培东了解了这封信的来历后,心中也十分震惊。
    能不知不觉把信塞进方孟敖外套的内兜里,这就已经很不简单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声音,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这就更不简单了。
    谢培东一边思索着,一边嘴上还在说一些听起来完全没问题的劝说之话。
    方孟敖知道对方是担心家里有问题。
    有心想说没问题,但这种信件都能出现在自己外套的内兜里。
    谁敢说家里不会被人放上监听设备?
    “你什么都不要管,这件事情我会接手。”谢培东写道。
    “会不会有危险?”方孟敖十分担心。
    “我会安排好的,不会有事。”谢培东说道:“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什么都不要做。”
    面对这样的话,方孟敖的心情十分复杂。
    自打46年被崔中石发展成红党的一员后,方孟敖一直想做点什么。
    可没成想,一直以来,他都是被保护的那个。
    不过想想,崔中石死之前的叮嘱,方孟敖也只能强按下心中的急切。
    在谈好了正事儿之后,谢培东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故意把对方的内容引到一些话题上。
    不管怎么监听,都不会有人听出这两人的对话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两人写的那张纸,也被方孟敖用打火机烧成了灰倒进了盆栽里。
    等谢培东离开时,还跟方步亭聊了几句。
    话里话外还是老生常谈,希望这对父子能够相互谅解。
    直到方步亭接了个电话,不得不回银行去忙正事,谢培东才去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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