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天劫府仍在持续寻找探究中。
玄嚣由此迟了半日才起行,只险些没把昆仑仪常使卢敖给急疯掉,先一步到得帝台之后,免不得向迎接他的同僚黄帝陵仪常使宣奂一再解释首尾始末。
宣奂只是敷衍周旋而已。
毕竟两父子的矛盾由来已久,又岂是他三两番话头可以理顺的。
玄嚣没有错过第二天的正宴,在当日的午宴上却是来得迟了。
由于与会者众,这几日宴席又分内外两种。
外宴是官宴,由黄帝作陪,主要招待以青帝为首的四方官面来客。
内宴上则都是些没有仙职在身的各家小辈。
玄嚣既然迟到,不便去打扰进行中的官宴,只带着翡翠往后殿内宴上来。
“翡翠姐姐纯粹皓白!”
这样僭越的见面礼翡翠已有好久不曾领会了。
“沧溟?”
她惊喜地看见长大了的沧溟从西次席上猛可站起身来。
东次席也有一位熟悉的旧相识离席起身。
“玄嚣哥哥!”
东西首席上来自九天上的两位小殿下也跟着南海精卫一起起身。
“帝君见本而知末……”
“帝君和阴阳之气……”
玄嚣免不了也要问候他俩家的仙上。
“冢宰虚静恬愉?”
“天尊和顺寂漠?”
等紫微垣政事堂与太微垣天劫府的两位小殿下应付过去,他才微笑着转向精卫。
“妹妹几时从神界回来的?”
等他下一步将要转向沧溟的时候,沧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
“玄嚣哥哥执道之要……”
玄嚣只见沧溟这位魄仙完全不比青铜的湫漻寂漠、神与化游,也与在座一众的精致纨袴不同,倒是在极致的粉雕玉琢中带着他这个年纪肉眼可见的清澈的愚蠢,在胸口处也不知鼓鼓囊囊塞了些什么。
但那也不与他相干。
“帝君巡视濯龙海,已经回驾了么?”
“已经回来了……”
濯龙海作为祖龙万古沉睡之地,按例是要五年一小巡,十年一大巡,百年帝君亲巡,能在这样的小宴上拿出来闲聊应酬的,也都不是什么要紧政事。
这边玄嚣与一众小辈们继续闲话。
那边沧溟已经忍不住了,把翡翠拉到自己的案几边并坐。
“青铜姐姐呢?”
“还是见面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