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大。
深是深。
阳光灿烂的时候往往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头。
就算有什么可怕的妖怪,那也是根本无所遁形的。
但问题到这里显然并没有解决。
妖怪固然无所遁形,那……风呢?
如此一个实心的大沙坑……
凭什么就能够常年不断地从并无孔窍的、近乎平坦的坑底下吹出风来?
——有何解释?
——是何原理?
——其实倒不如说是藏了个大妖怪在呼吸吐纳!
翡翠她们在傍晚风停的时候试着逼近这个诡异的风穴。
然而风穴也正如同传说中的情形,在不刮风的情况下其实也并没什么诡异之处。
不过真就是一个平地里塌陷下去的天坑,大是大了点,深是深了点,嵌在这万里流沙之中,突兀也是突兀了点,然而经过天界脉府多少轮的踩点勘查,也终究不过是个突兀、并且有点儿大、有点儿深的陷在沙地里的天坑而已。
天光已暗,这个天坑如今往下一眼看不到头。
她们拿着照夜珠沿着坑壁一步一步地往下去。
越往下去……
就越感觉这个平铺直叙的大坑对不起他们来此一游的探险心境。
最后她们干脆沿着坑壁一路飞下去了。
一直飞到坑底降落,究竟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既没有妖怪。
也没有其他洞穴的曲折通幽、千迥百转。
真就不过是一个在流沙中塌陷下来的锅底状的一个大坑而已。
并且由于常年作为暴风眼的缘故,这个沙坑里甚至连流沙中常见的动植物也没有一星半点。
一派死寂沉沉的。
他们多少是有些不甘心于这个过于平凡的结果,决定在坑底停留一晚。
当然,如果不刮风的话。
夜色带着满天繁星很快降临下来。
周遭无声的死寂就更其死寂了。
甚至突然间他们自己一开口,那声音都象在死寂中行走了一万里似的。
“翡翠——”
翡翠眼睁睁看着骑辰的口型分明是在唤自己,但那声音却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最后到达自己耳边就只剩下草窠子里寒蛩的一声低鸣。
“——呵?”
翡翠的声音也穿过千山万水才抵达了骑辰耳边。
他们彼此都吓了一跳。
“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