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断然也就不接了,并且以结界遮蔽了翡翠后来的呼叫。
嵩乔也一副事不干己的模样,只权当是没有听见,又在沙盘上浅浅地点划了几下。
“这处脉眼……”
“呃,这里……”
“还有这里……”
而结界中翡翠传不出去的声音也就由清甜而日益困惑了。
“……上仙?”
“……上仙?”
“……上仙!?”
日复一日。
月复一月。
后来翡翠也终于明白过来。
——这一切其实都正如她起初的预料。
——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拥有过她梦想中的这位上仙。
又或者说,她曾经拥有的……
——不过是上仙的退行罢了。
翡翠想起那天她想抱抱玄嚣,却终于越不过去的那道看不见的阻隔。
玄嚣的心意其实已经很明白了。
在天界,虽说修仙中的退行乃是一件极为常见的事……
——但退行与退行又不同。
比如她翡翠若是退行了……
就冲她这本就还没曾离地的修为……
——难不成还能钻地三尺、直退行入黄泉中去?
可是对于高阶上仙……
那一般就只能说是:
进如逆水。
退如决渎。
——尤其是站在修为最顶端的九品上仙!
一旦从九天之上狂泄下来……
翡翠隐隐约约也曾听闻过仙史中的某些秘辛,那还是从昔年大荒山她最好的朋友蓼蓝那里听来的。不过也正因为是秘辛,甚至连蓼蓝这样的八卦圣手也知之而未详。
反正罢……
就是说……
好象站在修为最顶端的第一位九品上仙祖龙……
——他就曾经退行过的!
——当时还闹出了好一阵惊涛骇浪呢!
翡翠打个寒颤,连带着又想起了其他一些事。
比如说青铜曾经替她搓过一枚水镜。
可是水镜中那个背着脸的少年……
——既不是她当时喜欢的嵩乔……
——也不是她现在喜欢的玄嚣!
那……
那……
那她不是白冤枉青铜了么!
想当年,她可不是没有不知好歹地腹诽过她的!
——觉得青铜毕竟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