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隔膜……
就是玄嚣与翡翠朝夕相处……
——那也整整花了千余年时间才堪堪化解呵。
翡翠缩回手来。
可她又觉得这手缩得很不应该。
如果换成当年她与嵩乔在青埂峰上摘枳果那时……
嵩乔若觉得她手腕上有花……
她自然伸直了手腕便给他看。
“呃……”
翡翠在内心深处批判着自己。
“……进来喝杯茶?”
“……出去走走罢。”
“哦……”
翡翠望向水中央玄嚣的那间水阁。
拾英阁里灯光莹然,玄嚣也已经下值归来了。
“我已经替你跟他告过假了。”
“哦……”
翡翠本该就此跟嵩乔离去,却终于还是顿住了脚步。
“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她急匆匆地跑去拾英阁。
拾英阁里的玄嚣有一丢丢的疲惫。
那么点点的疲惫……
其实就算放诸六界……
也并没有神仙家能够拿着玄鉴水镜什么的洞查出来。
偏偏翡翠就一眼看见了。
她想去抱抱他。
却被玄嚣断然阻止。
翡翠一步也跨不出去,仿佛撞在软绵绵的一堵无形的墙上,眼前咫尺处是情郞温柔的眉眼。
“快去罢……”
“他在等你。”
“那……我去了……”
玄嚣微笑着点了点头。
翡翠恋恋不舍地离开水阁,再回去时只见嵩乔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
“……看什么?”
“他就是……你要亲亲的……哥哥?”
翡翠没有想到这都一千年过去了……
——嵩乔居然还是这样的八卦!
不过现在的她可不是刚才进入青春期的那个她了。
已经初尝上仙唇吻之甜美的她……
早已没有曾经的烂漫。
更加没有那样的无邪。
“呸——”
她啐了一口。
“可亲过了没有?”
“呸——”
“那就是……”
嗖——
于是月色皎好之下……
整个瑶池的神仙家可都睁着眼睛看明白了:
原来象嵩乔星君这等在六界三岛五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