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沧溟这个不作数的小孩子之外,在整个玄嚣主政期间,这还是她们琁室第一次迎来了外客。
因此便接待的有些隆重。
翡翠特地去玉漉署领了两瓶上佳的玉膏酒,连着下酒菜一起送到玄嚣房中。
可能是同为武职的原因,沧澜大将给翡翠的感觉多少有一些似曾相识。
“将军雷鞭电马。”
沧澜却学着沧溟的口气回答她。
“翡翠姐姐纯白朴素!”
“翡翠姐姐纯粹虚白!”
翡翠十分骇然,没想到这天界大将的礼数那还不如神界的战神呢!
“你不用理他。”
玄嚣笑着看她一眼。
“去罢。”
沧澜于是又学玄嚣,还特特加强了玄嚣口气中的温柔态度。
“你不用理他——去罢。”
翡翠骇然而去。
沧澜遂用下巴指一指她刚刚退去的那个方向。
“这就是嵩乔的仙质?”
——这就是嵩乔的仙质?
——这就是嵩乔的仙质?
——这就是嵩乔的仙质?
翡翠还没走远,就被沧澜的这句话给炸到外焦里嫩。
她在惊雷滚滚中竖起耳朵。
屋子里却又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仿佛那里面根本没有两大一小三位神仙。
而完全是个被抽干净了的真空黑洞。
所有的声音都绝对消失于其中。
再也没有什么其他动静了。
翡翠再听不见什么,于是耳朵里就只剩下了最后的这一句话。
这句话天雷一般在她一望无际的空阔识海中劈过来,滚过去……
噼里啪啦打得一派火花四射:
——这就是嵩乔的仙质?
——这就是嵩乔的仙质?
——这就是嵩乔的仙质?
这天晚上翡翠惊慌失措地跑去天医馆。
当值的骑辰十分意外。
“翡翠——”
“别叫!权当我是个死的。”
骑辰便默默地走了开去。
剩下翡翠又恐慌又凌乱地看着窗外群星乱涌的天幕。
很多日常中的零星碎事平时不在意……
此刻却忽然一古脑儿勾连起来。
“你在神君身边……”
当时王乔就欲言又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