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便抱了沧溟从容细问。
“这就是你从胎里衔来的玉?”
她一边问一边从沧溟衣领里扯出玉牌细看,倒也有一种重见故人的感慨。
“不是的,这是一位纯白善良的小仙女姐姐送给我的。”
翡翠未免错愕。
“你……怎么知道?”
——不是有胎迷的么?
“我就是知道呵。”
“那你……还记得什么?”
沧溟忽然懊丧起来。
“可我不记得这位小姐姐到底生得什么样子了……我只记得我跟她在一起唱歌,玩得很开心,她还送了我这一块玉牌,然后我才能穿透重重迷障……可我现在竟连她长什么样都再也记不起来了!”
翡翠轻轻地摸着他的脸。
“记不记得起来,那也并不要紧呵?”
“要紧的,”沧溟固执道:“要紧的。”
“要什么紧呢?”
“因为我要找到她,长大了以后娶她。”
翡翠忍不住笑了。
“那你又说你是水做的骨肉,是女孩子,怎么娶呵?”
沧溟于是对自己的观点做了一点小小的修正。
“我是水做的骨肉的男孩子,不是土坷垃做的男孩子,不然那么纯白的仙女姐姐就不会要我了。”
“行罢,那你就是这个天界唯一一个水做的骨肉的男孩子了。”
“对,我就是这世间唯一一个水做的骨肉的男孩子!”
两个愉快地达成了共识,并共进一块糕点。
沧溟又神神秘秘地凑进翡翠的耳朵。
“其实,我好象找到梦里那个美妙的小仙女了。”
翡翠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觉得青铜姐姐就很象……”
“反正我梦里的那个小仙女,就是有青铜姐姐那么美那么纯!”
“可是青铜姐姐不大理我……”
“我梦里的那个姐姐,一定不会不理我的……”
沧溟这次是跟着北冥宗境幽都山齐云宫大将沧澜一起南下的。
此来目的大致有二:
一是要切断沧溟与齐云宫诸仙女姐姐们不可开交的联系。
二则是沧澜自己要实地考察东昆仑,以便不久之后接任幽都山主神。
也是由于这第二个原因,沧澜大将及其随行仙官根本无暇照顾沧溟,索性将他丢在琁室,此后便一直由翡翠处置,白天捎带着去天医馆上值,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