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纯白朴素!”
“姐姐纯粹虚白!”
翡翠不免失笑了。
“小仙哪里来的呀?”
“我从幽都山来的。”
看来是北冥宗境的某位仙官带来的小仙童。
不止是嘴甜,生得也特别清秀明媚。
翡翠直勾勾地盯着这秀丽小仙童的脸庞看了半天……
——究竟也没认出这到底是个小男童呢,还是小女童呢?
“我头发湿了。”
这雌雄莫辨的秀美娃娃央求着。
“好姐姐,你帮我解开洗洗好不好?”
——这谁能不答应呢?
翡翠便坐下来帮他解头发。
“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呀?”
“女孩子是水做的骨肉。”
这娃娃十分骄傲地回答着。
“我当然是跟姐姐一样是水做的骨肉了,姐姐你看我这皮肤,我这水灵灵的皮肤……”
“女孩子是水做的骨肉?”
翡翠倒被他逗笑了。
“那男孩子是什么做的骨肉呀?”
“那就是一块泥土坷垃做的。”
身为一名在籍医仙,治病救人义不容辞。
翡翠便施展了手段婉婉道来。
“男孩子虽说没有女孩子那么漂亮,那你可见过我家玄嚣上仙呀?”
“见过了呀。”
“那他也是一块土坷垃么?”
“也是的呀。”
这救起来还真有些难度。
“上仙证极九品,冰魂玉魄,玄妙入微,他怎么就是一块土坷垃了?”
“那也是一块证极九品、冰魂玉魄、玄妙入微的土坷垃。”
翡翠这就彻底没招了。
她一边理屈辞穷,一边清洗着这思想危险的小娃娃的头发,忽然一晃眼,看见了个特别熟悉的什么东西。
那是挂在这娃儿胸口上的湿漉漉的一枚玉佩。
——也是她自降生便佩戴了千年的那块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