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青铜家仙上是老年得子将她宠上了天的河辰神君。
总之都不是眼前这一副冰肌玉骨、朱颜玉貌的模样。
“上仙……”
玄嚣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某个极其严重的错误:
——他到底是拿下了嵩乔的仙质……
——还是被嵩乔的仙质反拿了自己?
算了!还是先不要纠缠于这些称呼小事。
“明日我会安排你去天医馆实习。”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一切听我安排。”
“可是我还不会采摘薰草,也就没有亲手编织的薰带。不佩薰带的医学生是不被允许进入天医馆的。”
“那东海薰华带呢?”
“薰华带一向为上仙所佩……”
“辟邪功能更好,显然更适合你这样的小仙。那就这样定了,把你随身常用的法器拿给我。”
翡翠拿出摘月剪。
“琉璃魄也给我。”
玄嚣找准摘月剪的核心,直接将琉璃魄嵌进去,一放手,摘月剪自动飞旋回来,在翡翠肩头吐出光华一尺。
“记得这法器不可须臾离身。昆仑虚可不是你们大荒山,你法力弱,性子还野,就是四下乱走被万兽苑里的灵兽咬一口,我也跟你家星君没法交待——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去罢。”
翡翠站着不走。
“还有什么事?”
“虽然……但是……”
玄嚣警觉起来。
“你想说什么?”
“虽然上仙心气亢奋,按理是要请脉的,但是请了也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医术浅薄,用药那是根本不会的。”
“这个倒不急,等你将来医术精湛了,再替本君把脉不迟。”
翡翠还是站着不走。
“又有什么事?”
“虽然……但是……”
玄嚣不得不又十分警觉地看她。
“虽然这里很美,我很喜欢……”
翡翠多少是有些惋惜的。
“我觉得上仙对我可能有些误会——我仙质并不怎么样,其实是个笨学生,将来的医术恐怕也精湛不了。”
她甚至都不敢跟玄嚣完全坦白:
如今这样的结果必定跟自己那天在嵩乔面前规划的远景有关。
当时她的激扬蓝图、恢弘计划,是想通过瑶池会来到昆仑虚。
然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