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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自己一碗,嵩乔一碗。
“干!”
她先干为敬。
而嵩乔自那场昏天黑地的酩酊大醉之后,早已对这些七宝琉璃梦幻泡泡酒怀抱了应有的敬意,许多天来滴酒未沾,如今也只不过跟着翡翠濡濡嘴唇,做出个喝酒的样子。
翡翠一碗急酒下去,酒意冲将上来,终于能够直视嵩乔,问出这五百年来在她心底盘旋翻覆的千古疑问。
“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怎么……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嵩乔不想理她,却被翡翠从榻上爬近过来继续逼问。
“说呀?”
嵩乔有些无奈地望着她逼近过来距他不足一尺的鼻尖。
“说什么呀?”
“说你为什么来到这里?你不开心,你憋着气,你郁闷,你委屈,你恨,你从来都不肯笑,哪怕是跟我们说着最好笑的笑话也根本都没有一丝笑容——你为什么来到这里?来到这个完全不属于你的世界?你瞧不起大荒山,瞧不起我们,瞧不起这里所有的地仙,你喝酒,你整天喝酒,你宁肯整天喝得烂醉,也从来都不屑于与我们为伍……”
嵩乔十分讶异地看着她。
翡翠的鼻尖又逼近半尺,并且气汹汹地揪住了他的领口。
“说!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又怎样才能回去!?”
嵩乔微弱的抵抗是连忙倒了第二碗酒塞到她嘴边。
“干——”
翡翠又一口气干了第二碗酒。
“还有这个锁阴阵!为什么非要锁住这些阴气!为什么要锁住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