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先生第一时间就叫我们结阵……”
“又大、又浓、又黑……”
“又宽阔、又敞亮、还带着高阶上仙清澈纯粹的体香……”
“……”
翡翠心里很慌,也不知道被锁在阵中的地灵现在怎么样了,只木然听着姐妹们的七嘴八舌,而姐妹们也完全理解她独独一个儿听她们叙述如此重大事变的惊惧后怕。
“不怕不怕!”
蓼蓝大力地拍着她的肩膀。
“都过去了呵,乖!我们这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嘛?”
“对对,都过去了……”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罢!”
“……不提了不提了!”
“不过玄嚣上仙那可真的是幽微玄妙呵……”
“不满一万岁就已经证道八品了……”
“……哪里去寻这等年少的八品上仙!”
当七嘴八舌渐渐聚焦于在这一事变中从天而降的黄帝陵镇阴使玄嚣,诸同窗的语速终于慢了下来。
她们或许是在回味那踏着七彩祥云而来的上仙的一行一止、一颦一言,又或是在怀念他那浸透了高阶上仙所特有的清澈纯粹体香的乾坤广袖,翡翠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外面……”
“外面那不是在加固阵形么!”
“那加固了之后……”
“加固之后就再也不会掉进去了!”
蓼蓝满有把握地继续大力拍着肩膀安慰她。
“你就放一千一万个心罢!”
“我们也好,你也好,那都永永远远再也不会掉进去了!”
道理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只是翡翠还不能死心,不久又溜回崖边去看众仙官如何加固阵法。
然后就又被先前训斥她的那位仙官给发现了。
“说过多少回了,没有你的事!”
翡翠后领一紧,就被这位拒人千里的仙官给揪住扔了出去。
“你看上面,镇阴天尊在那儿看着呢,还不快走!”
翡翠就只能等到这些来自九天与地境的各路仙官彻底撤出之后,再去无稽崖头试炼他们忙碌的结果。
她驾着云头跳下无稽崖。
象上次那样紧捱着崖壁一直下、一直下。
直下到几乎贴近西陵江面的地方,却再也没见那棵奇怪的枳树。
——那棵生长刁钻的、八爪鱼一样的树根紧抓着没有泥土的崖壁并还能结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