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咱院中的人都去哪了?”
坐在房中的谢如锦右手撑着脸,瞧着自己院中空无一人。连平日里最爱躲在院中的启元,也不知何时被人叫出院子。
春莺面露难色,不知自己该讲不讲。上次就是自己多嘴,害得小姐生了好大的气,自己都跟着遭殃。
“嗯?”
见人不答,谢如锦侧目看去。
“说老爷在筹备婚事用的东西。”春莺小心翼翼回答。
婚事用的东西?
她的嫁妆早已被谢怀远派人放在她院中,而府中要用的也早已打点妥当,这是作何?随即起身朝院外走去。
路过库房,见不少下人正往里搬东西。
绸布红的刺眼,绸布下的每样物品皆是双份。
她伸出手径直拉住一旁正往库房搬东西的老妈子:“这些东西,怎么都是双份的?”
那老妈子毕恭毕敬应道:“回大小姐,这是为三小姐准备的嫁妆,怕有不周全,管事便让多备了一份。”
“三小姐?”谢如锦眉头微蹙,“谢如云?”
“正是。”
“她何时出嫁?”
老妈子愣住了,半晌才讪讪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是府上定的日子,管事让先备着。”
谢如锦正要追问,却听:“小姐有何事?让我来为你解答。”
说话之人,正是谢府管事:刘文。
只见他摆摆手,老妈子随即下去。
“刘管事既在这,那我便问你几句。”
“小姐请问。”刘文低头作揖,礼数十分周到。
谢如锦指了指库房,问:“这些是为谁而备?”
“自是为府中小姐所备。”
“哪位小姐?”
“三小姐。”
谢如锦冷笑一声,“我竟不知一人出嫁,竟要双份嫁妆。我们谢府何时这般财大气粗?”
“大小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刘文抬起头,面带笑意看着她,“府中两位小姐出嫁,这天大的喜事同时落在咱们谢府,若是忙中出错,岂不是坏了运头。所以老爷才让人多备一份。”
说罢,刘文在前引路,带人进了库房。
随手一掀,红色的玛瑙玉石展露在几人面前。
竟和谢怀远为她备得嫁妆一模一样!
“小姐你瞧,这取自南海的玛瑙玉石。”刘文指了指,“不是咱说话难听,你说咱三小姐有资格儿用吗?”
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