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似被她突如其来的话一惊,立刻开口道:“怎么会呢?我疼爱若若都来不及,怎还会记恨你呢?”
大手用力捏着下巴,将她的头轻轻转了回来,正对上一双欲说还泪的双眸。“若若还不解气的话,这边还有。”
说罢,孟卿将光滑的左脸侧向于她。
谢如锦心中一惊,果真是个疯子!从他怀中挣扎坐起,“若若做了错事,自己知晓,可郎君用这样的方式对待若若,若若真真受不了,求郎君莫要逗弄我了。”
言辞凿凿,字字真切。
孟卿静静地看着她,“若若做错了什么?”
“郎君只想知道若若做错了什么吗?为何不设身处地想想,若若一个弱女子为何要这样做?”,一颗泪珠恰如其分落下。
啪地落在他的大掌上,孟卿脸上似有动容,开口道:“若若这次为何要这样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谢如锦从口中淡淡吐出这八字,“我自幼便被许配于襄王府,不能不尊父母之命。”
“噢,是这样?”孟卿语气微微上扬,随即一转,变得冰冷,“好,我去解决你父亲。”
惊人的话让谢如锦再次对这人有新的认识,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中说出的。
只听他继续道:“没了父母约束,若若便是自由之人,这样可好?”
含笑的眼眸看着她,好似真真是为她设想之人,她若不接受,便是那不识好歹之人。
“郎君有大好前途,何苦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谢如锦双手抚上他脸颊两侧,真挚的双眸落在他的脸上,像是要将这人深深印在脑海中。
“若若蒲柳之姿,不值得郎君为我做这些。”谢如锦咬了咬唇,声音低了几分,“若郎君一定要逼我做这不忠不孝之人,我宁愿一头撞死在这。”
孟卿看着在自己怀中的人,明面是言辞真切,实则巴不得自己离她远点,敢怒不敢言,这样动人的神态真是让人着迷,右手大拇指轻轻擦过自己唇角。
“若若要做忠孝之人,我若不赞同,岂不是那不识趣之人。”
双手旋即松开,谢如锦稳稳落地,可心却越来越沉,他越是这样好说话,她越是不信。
“那若若便去做你的忠孝之人吧,我走便是。”
说罢,孟卿作势起身,朝门口走去。
两人擦身而过时,谢如锦右手下意识扯住他的衣袖。孟卿诧异地回过头来,挑眉看着她,像是在问:你这是作甚?
谢如锦也不知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