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复,那么她得承认,他的确做到让她感受到绝望的滋味。
眼角湿意又要不争气地翻涌上来。她双手攥紧成拳,曾经精心呵护的指甲,此刻被她用力按进掌心,那点湿意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叩叩叩。”
谢如锦猛然睁开泛红的双眼,看清两人目前的姿势。
她被稳稳地抱在腿上,他坐在凳子上,她坐在他怀里。两人面对面,近得呼吸交缠。而对上的,正是他那双带着明显逗弄的眼睛。
“小姐?小姐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春莺着急的声音。
谢如锦下意识想要开口回答,可唇瓣刚刚张开,便被孟卿趁机低头吻住。
“唔……”她瞪大眼,伸手去推他,却反被他扣住后脑,动弹不得。
瞪大的双眸满是对这人肆意妄为的震惊。
长枪撬开城门,长驱直入。只剩交缠的气息,滚烫又黏腻。咽喉上下滚动,分不清是谁咽下了谁,那声音落在寂静的房内,格外清晰。
谢如锦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里嗡嗡作响。想偏头,想推开他,想骂他疯了。可他的手牢牢扣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小姐?”春莺又敲了敲门,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奴婢听见房里有声响,你没事吧?”
谢如锦急得不行,偏头想要躲开他的唇,却又被人立马追上。好不容易寻到一个空隙,声音却已十分沙哑道:“没……没事……”
话音刚落,孟卿的唇又落了下来,这一次不只在唇瓣。顺着唇角,他一点点蹭到颈侧,发出只有两人听见的满足声。
谢如锦浑身一颤,险些要叫出声来。
门外的春莺还在犹豫:“可春莺听见……”
春莺话还未说完,便被谢如锦厉声打断:“下去!”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尾音猛地一颤,那人竟在她脖子上又落下一吻。
力道不重不轻,不疾不缓,带有十足的讨好意味。随即力道猛然加重,猛烈舔舐着每一寸洁白的柔软,感受着舌尖下的每一寸颤抖。
门外安静了片刻。
“是,奴婢告退。”春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让谢如锦整个人瘫软下来,倚在孟卿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孟卿没有急着松开她。垂眸看向她,大拇指不紧不慢擦过她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嘴角缓缓上扬。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