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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剿匪成功,便在皇帝那得了恩宠,三年里时常出府办事。在谢府里地位和声望也日渐高起,饶有超过他们父亲谢通山的气势。
春莺小心措辞答道:“方才我过来时,瞧见少爷正与老爷在大厅争论着什么,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谢如锦轻叹口气,心中暗忖道:除了三年前那次让她放火烧寨之外,这三年里,谢怀远对她自是极好的,就连下月初大婚她的嫁妆也是由这位兄长全权操持,生怕苛待了自己。眼下孟卿这事,她亦不想连累兄长,可却又找不到别的法。
见谢如锦眉头紧皱,春莺开口道:“小姐可是有事找少爷?”
谢如锦正想摇头,可这事细想下来,却是自己完不成的,只得微微颔首。
“我这就去唤人把少爷请过来可好?”
得到谢如锦点头同意,春莺连忙出了房门,对着院中小仆启元喊道:“去将大少爷从大厅中请过来,就说小姐有事找。”
这府中上下,何人不知小姐与大少爷关系亲密,到底是一个娘生的。得了令的启元,连连应道。立马放下手中的扫帚朝大厅跑去,一眨眼的工夫,人影便已消失在院内。
启元来到大厅之时,正碰上谢怀远俩父子争得面红耳赤,吓得他只得在门外恭敬站着。
一盏茶砰然碎裂,也不知是谁打翻。
谢怀远怒气冲冲摔门而去,启元见状连连跟上,直至离了这大厅好几步远,才敢出声喊道:“少爷。”
一道凌厉的目光横扫而来,吓得启元浑身一颤,小心开口道:“少爷,小姐有事请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