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春莺揶揄的语气,谢如锦刚皱的眉头转头随即放了下去,连忙起身抓这小丫头,佯怒道:“你这丫头,说话越发没有尺寸了。”
春莺“呀”的一声往后跳了一步,却又不跑远,故意让谢如锦逮了个正着。嘴里不住说道:“哎呀,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扯丑了奴婢,下月可就没人给小姐做陪嫁啦。”
俏皮的语言加上动作,逗得谢如锦不禁捂嘴偷笑,“你这丫头,竟说些什么,什么陪嫁不陪嫁,也不害臊。”
春莺笑嘻嘻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姐等了这么久,终于能嫁世子了。还不许我这小小丫鬟替主子高兴高兴。我不仅要在小姐面前说,还要说个整个京城人听呢。”
“你这丫头,再胡言乱语,当心我撕烂你这张嘴,让你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春莺眼睛眨巴眨巴,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有恃无恐道:“我才不怕呢!小姐惯会说些吓人的话,可从来没做过。”
见人不信她,谢如锦立马起身,佯怒道:“你过来,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撕烂你的嘴。”
一语完毕,春莺随即换上可怜兮兮的语气:“好小姐,别动春莺这张嘴。春莺这张嘴若是坏了,你可就听不到这整个京城的消息啰。”
被春莺这一逗,谢如锦更是乐得眉开眼笑。正了正身子,装模做样道:“你且说说今日京城可有什么消息?说得好,本小姐便饶了你。说的不好,当心你这张嘴!”
春莺笑嘻嘻的趴在谢如锦腿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说道:“且说今日京城可是来了一大人物。”
一听到这模仿说书人的语气,谢如锦唇角就已抑制不住上扬,递了个眼神让她接着说。
“那大人物不是别人,正是鼎鼎有名,镇守南部边疆的镇南侯。”
最后三字一出,沉浸在讲故事氛围中的春莺并未察觉身前人眼神已变,自顾自接着讲道:“要说这镇南侯是谁呢?此人姓孟名衡……”
孟衡两字落入耳中,放于腿上的两手不由攥紧手中锦帕,谢如锦脸上顿时白了一阵。
孟衡,孟卿。这两人名字放在一起,再加上今日街道上,俩人一前一后,明眼人都能瞧出这两人之间关系。
“小姐,你怎了?”春莺连忙关切道。
谢如锦连连摆手道:“怕是今日喝了冷水凉胃罢了。不碍事,春莺你接着讲,我想听你讲故事。”
春莺仰头看了她几眼,瞧她脸色无碍,又接着笑嘻嘻道:“要说这镇南侯府可不简单,不仅长年镇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