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谢如锦与下午相比,面部多了一块面巾,谢怀远不由眉头微蹙道:“受伤了?”
谢如锦轻轻点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兄长先回答我,你是不是与萧泰联合剿匪?”
谢怀远起先疑惑,随即意会到她的意思,立即说道:“你看见萧泰在此?”
谢如锦摇摇头,又点点头。
谢怀远被她这点头又摇头弄糊涂了,若萧泰在此,那这次剿匪可不是他谢怀远一人的功劳了,谢怀远焦急道:“到底何意?”
“我并未瞧见萧泰,但我瞧见玄武营的人了。”
谢怀远面色一沉,沉声道:“玄武营直属于将军府,不受兵部节制,且素来只认大将军萧泰的令牌。今日皇上宴请宾客,萧泰早早入宫赴宴去了,他的令牌竟出现在此处?”谢怀远眼神紧紧盯向山寨,“皇上也并未与我说玄武营要来,是何人叫得动将军府?”
谢怀远的话落入耳中,谢如锦心中蓦地浮出一个人选,却连连摇头,不敢相信。
大掌突然按在她的肩上,谢如锦抬头看向自家兄长。
“若若你在山脚镇上等我,我去山寨看看到底是何人调动玄武营。”
一个山寨,竟需要玄武营来剿匪,这件事透着种种怪异。谢如锦怕唯一与自己有血亲的兄长卷入事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可是害怕?若若不怕,我派人护你去镇上客栈。”
大手试图将衣袖从谢如锦手中扯去,却被人攥得越紧。谢怀远微微一怔,不知谢如锦到底是何意?
“若若别闹,勿要耽误兄长办事,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谢怀远不由声音加重,认为谢如锦在与自己闹小孩子家脾气,还在为下午的事与他置气。
“功劳不重要,兄长要平安归来。”
听见谢如锦这番话,谢怀远神情不由放缓,眼神不自然看向山寨。
“谢府冷清的很,你若不回来,我一个人怎么斗得过那老东西。”
谢怀远没有接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温柔,轻轻将衣袖上的手拨开,语气平淡道:“乖乖等我回来。待兄长立了功,定让若若风风光光嫁入襄王府。”
一声马啸,谢怀远动作十分利落的翻身上马。
不过片刻功夫,一行人消失在黑夜中。
谢如锦在护卫的保护下,没一会儿就平安回到镇子上。站在客栈的厢房里,她的眼神始终望向山寨方向,眼中有说不出的各样情绪。
她莫名的觉得难受,心中似有一团郁结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