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怕不是兄长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吧。”谢如锦阴阳怪气道。
他既不顾兄妹之情,她又顾什么。
此刻瞧着谢怀远右下角那颗黑痣也是越发的明显,真是薄情寡义,踩着自己妹妹建功立业。
“谢如锦!”
低声呵斥的声音引来周围客人侧目。
谢如锦向左侧轻挪几步,拉开距离,丝毫不顾及自家兄长脸色。
谢怀远紧跟过来,此刻手里的布匹已被他捏得发皱,瞧不出原本花色。
“你再不松开这块提花缎料子,当心店老板找你。”谢如锦斜眸看了一眼谢怀远,目光随即放在面前这块新花色上。
谢怀远按捺心头怒火,将手中的料子立即松开,在瞧见店老板冒火般的眼神后,随即把这快料子拿在手上,这才又追着来到谢如锦身旁。
“若若。”自己的妹妹,他知道她向来脾性,吃软不吃硬。
谢如锦不答。
“时间紧急,莫要耍性子。”
“噢。”声音拉长,“什么耍性子,兄长既不是来救我回去,那何必管我。我自有办法离开这群山匪。”
“呵。”谢怀远被谢如锦刺激到发出一声冷笑,“你有办法离去?难道你的办法就是靠你这副皮肉让那山匪大发慈悲放你走吗?”
明白自己同孟卿亲密举动必然被自家兄长瞧得一清二楚,谢如锦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低声咬牙切齿道:“谢怀远,我叫一声兄长是敬你。你既不是特意来救我,何必说些挖苦妹妹的话。”
瞧出身旁女子难堪,到底是自家妹妹,谢怀远眼神放柔:“女子保命,本就不易,若若用这般方法保命。哥哥也不是不能理解,哥哥向你保证,只要今晚子时,你在山寨一处点火即可。到时,我们上山将这群山匪一剿而空,若若自是能平安回来。只不过半日功夫,你都待不得吗?”
沉默半晌,谢如锦终是不答。
“若若,难道能容忍这些欺辱你的人吗?”
“表哥是不会同意让我再次涉险。”谢如锦没有直接回答谢怀远的话,而是搬出自己将要嫁入的襄王府名号。
谢怀远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那颗泪痣随着眉眼的拧动显得格外刺眼。
他眼光斜视盯着她。
“你还不懂?”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呵斥的狠劲,“山匪来袭那日,你穿得何人衣服逃离?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