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代价……她谢如锦还是付得起的。
谢如锦将衣衫一件件换上,系好腰带,理了理衣襟。不得不说,孟卿选的这套衣衫素净,不张扬,正适合此刻她该有的模样。
嘴角微弯,一副娇柔乖巧的模样,谢如锦缓缓走出山洞。
夜色沉沉,唯有一轮半月高挂天空,照在山间小径。
孟卿正站在洞口不远处,仰首望月。面上神情颇为严肃,似在思索着什么。
谢如锦也随着他的视线抬头望着这轮半月。
已经二十了。
日子比她想得要快。困在这山匪窝里不过数日,却像过了半辈子。
指尖微动,谢如锦心中暗自盘算着。
神色一暗,眼中略有着急之色,离五月二十五不远了。
五月二十五,是表哥的生辰。
她必须在这个日子之前赶回去,也不知谢府被山匪所劫这件事传出去没有。
“春莺在想什么?为何眉头紧皱?”
不知何时,孟卿已悄无声息走至她的身旁,弯曲的食指碰触着她的眉心,轻轻揉动,似是要将她的忧愁揉散开来。
蓦地这一举动,惊得谢如锦睁大眼眸,径直望向孟卿。
随即垂下眼眸,低声喃喃道:“再过几日,就是家里人的生辰。如今春莺在这寨子里,也不知何时能够回到府里。”
说到这,眼眶也跟着泛红,惹人怜惜。
孟卿将人轻轻一搂,她便顺势靠在宽阔的胸膛上,“郎君不要担忧,春莺会自己好好调节的。只是希望这轮明月,能将春莺的心意带到家人那去。”
乖巧懂事的话语,听得孟卿眉头微皱,不由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怀中懂事的人儿,想要安慰几句。
“春莺莫急,说不定明日……”孟卿话音戛然而止,似是说了不该说的。
谢如锦却猛地从他怀中挣出,仰着头,直直地望着身前人,“郎君,是何意?”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明日……明日会怎么了?”
孟卿低头看了看她,眸色晦暗不明。
“没什么。”孟卿笑了笑,将她鬓角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只是想说,说不定明日就有转机。”
语气轻描淡写,让人辨别不出其中真意。
“郎君说得是真的吗?”
谢如锦仰着头,发红的眼眸直勾勾望着他,“春莺真的好想好想回家。”
说罢,整个人埋在他的胸膛,肩膀微微颤抖,发出小声的抽泣。
大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