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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急切,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谢如锦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认出了?倒是不笨。她没有急着应声,只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望着杜姨娘,心里已在盘算:这人,是帮手,还是累赘?
杜姨娘再也维持不了面容上那点短暂的精明阴狠。因为她发现,对面的人,竟没有回应她。
谢如锦就站在那里,三米之外,眉眼淡漠,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杜姨娘怔了一瞬,随即,这些日子积攒的屈辱、疼痛、绝望,连同此刻被无视的羞愤,一齐涌上头顶。
她回想起自己这身伤,被那些肮脏的山匪按在床上,按在泥地里,像畜生一样糟践。她想起自己喊到失声、求饶到麻木,最后连眼泪都流干了,这群山匪都不曾放过自己。
而她呢?却完好齐整,脸上干干净净,连一道红痕都没有。同样是落在匪窝里的女人,凭什么她被人当牛马践踏,而谢如锦却能安然无恙?
凭什么!
内心的不甘像一把火,烧碎了杜饶最后一丝理智。
她那双眼珠再不是刚才的失神涣散,而是迸射出近乎癫狂的怒光。
“谢如锦!你是不是瞎了?我问你话呢!”
“我在这里被那些畜生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连妓子都不如!你呢?你身上连个印子都没有!凭什么!凭什么!”
“嘘。”谢如锦只将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静声的动作。
杜饶身体下意识听从谢如锦的话,将嘴闭上。随即想到,此地哪是谢府,她为何要听从这人的话。
随即准备张嘴高声宣泄心中不满、不甘。哪怕是将那两人招惹来,她也不在乎。反正她都是地上的烂泥,她也想要这个高高在上的谢府长房长女的谢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