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嫌弃春莺呢?我可是要带春莺回去见爹娘的。”少年言语真挚而热情。
突如其来的表白,更是让谢如锦心跳加剧,一时双眸睁大,就这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热情少年,不知如何回答。
唯有双手紧紧绞着衣袖,似泄露了主人内心的情绪。
“呵呵。”一声促狭地轻笑自少年唇齿流出,“春莺,这是怎么了,这就害羞了呀?”
眼神快速瞥向下方,不敢与他有任何交织,轻声道:“没有。”
“什么呀?”孟卿将手掌拢靠在耳边,故作仔细倾听模样。
谢如锦双唇紧抿,下巴绷得紧紧,生怕在这个少年面前泄漏自己丝毫情绪,再次回答道:“没有。”
见人不敢瞧他,孟卿唇角勾得更显,趁胜追击道:“噢。”一边将声音拖长,一边趁机看着身前人神情。
睫毛轻颤,视线不受控制被人勾了过来。
目光交织刹那间。
仿佛有什么在彼此心头炸开。
俩人慌忙移开视线。
心口跳得十分厉害。
有她的,似乎也有他的。
过了好半晌,俩人才好像回过神来。
谢如锦故作镇定道:“春莺虽不会烧火做饭,但春莺愿意为郎君学。”
瞧着这个说愿意为自己烧火做饭的小丫鬟,孟卿说什么都是不忍心。媳妇儿娶回来自是要疼的,他可舍不得他的小娘子纤纤十指因为烧火做饭变得粗糙。
双手不由自主握住细嫩的指尖,“春莺不会便不会,我会便可。”
脸上尽是宠溺神情,初见时的羞涩早已退散不见,现在的他越来越适应与她的肌肤接触。
这倒把谢如锦弄得不知如何是从,掩下眸中的不自然神色,岔开话题道:“郎君快熬粥吧,春莺想学。”
“好。”孟卿满口好字应答,此刻就算谢如锦向他要天上的星星,他怕是也会答应。
少年随即转身,在这个狭小的厨房忙碌着。不过是熬个粥,他却能在这上面花这么多功夫,一会儿切菜,一会淘米,一会儿搅拌……
瞧得人眼花缭乱。
站在身后的谢如锦静静凝视着他,忙碌的身影在她心中留下印记,心中思绪万千: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在谢府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她,被教导最多的就是要知书达理,不能丢了谢家脸面。如今,她在山匪众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