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头扭向一旁,嗓音更让人心软,“春莺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伺候人的婢女,不配碰郎君……”
“不是这样的,春莺。”急着的孟卿连忙打断身前女子自怨自艾,却又不好意思承认是自己害羞。
一听这话,谢如锦侧首回望,两颗圆润的黑眸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那是什么?”
被这一盯,孟卿很不好意思,别过头:“男女授受不亲。”
谢如锦故作惊讶道:“可是先前在农舍时,郎君在众人面前……还在路上对春莺……”
说着抬头看一眼孟卿。
“楚虎他们在前,我不得不这样做。你也看出他们性子残暴,我若不这样做,他们虽不敢伤我,但你……”
眼神上下打量,后话不再说出,谢如锦知晓他的意思。
原来如此,谢如锦心中暗自思忖:要想在山寨活命,并逃出去,她只能倚靠孟卿。今日孟卿救她,难保不是见色起意,她得趁着他对自己还有兴趣时抓住机会。
机会是要靠自己抓住!
想想大堂之上的三姑娘,心中一阵恶寒。
“原来是这样,是春莺误会郎君,郎君可否搭把手。”
白皙的手腕伸了出来。
纤细白嫩。
哗啦。
一只品质上乘的白玉镯顺着手腕滑向同样白皙的手肘处。
“这只玉镯?”孟卿刚开口询问,就见谢如锦慌乱将手收了回去。
她真傻!怎么就忘记了手上还有镯子呢?定是这傻子让自己忘记了警惕!
谢如锦抿了抿嘴唇,带着不舍道:“这是小姐赏给春莺的镯子,郎君若是喜欢,春莺便把它送于郎君,只求郎君能保春莺安全。”
说着,一把将白玉镯从手上取了下来,递在孟卿面前。
顿了顿,什么也没说,瞧着谢如锦心发慌。
就在谢如锦以为他识破自己时,孟卿左手拿过镯子,右手将人一把抱起,步伐稳健的朝床榻走去。
连忙抓住衣襟,整个人稳稳的窝在他怀里,谢如锦抬头轻声询问:“郎君?”
“嘘。”
冷冽的眼神看向窗外。
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谢如锦不再说话,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才让她稍微喘口气。
心扑通扑通跳着。
她愿意露出真容,愿意讨好他,但仅限于这个人是孟卿,她可不想给自己节外生枝。